第1600章 試探

    

”顧墨寒難以置信的看著她,彷彿想不到南晚煙會是這種人,居然喜歡看人斷袖!她最愛的書,裂開了!還被顧墨寒給看了個精光!一時間,南晚煙不知是該羞臊還是該氣悶。最後,她搶過他手裏的另一半書,慌慌張張的把地上的書頁撿起來,火急火燎地將它們塞進枕頭底下。“這種書怎麽著了,”她臉上紅的快要滴出血來,卻還是強撐著,“合情合理合法。”還合情合理合法……光天化日,成何體統!顧墨寒又忽然意識到,這些畫裏,畫得基本上都...第1600章??試探

屋內,溫思爾屏退左右,緩緩開啟府醫送來的針灸用具。

陸繹瀾墊著軟枕倚靠美人榻上,雖然方纔那一針已叫他的頭痛好了五成,可身上還是不爽利,眉心仍舊微微擰著。

溫思爾伸手解開他的發冠,將銀針分別紮入頭上風府、百會、神庭幾個穴位,先製住他的疼。

“王爺從前沒有請過什麽遊醫或民間聖手麽,他們都是如何說的?”

陸繹瀾輕笑了聲,臉色晦闇莫測,“都是些無能之輩,已經被本王丟到後山喂狗了。倘若你也治不好,本王即刻叫你去陪他們!”

事實上,若非剛剛溫思爾能夠分毫不差地說出他的病症,並一針見效,她也早就沒命了。

這男人還真是……殘暴。

溫思爾低下眼睛,口吻稀鬆平常:“下官精通醫理,這麽些年,手上也隻有七八個沒治好的。一個殘了,一個中風了,一個瞎了眼,還有……”

陸繹瀾下意識要起身:“你說什麽!”

“王爺,我眼下可是在施針,還請您切勿躁動,傷著你的經絡就不好了。”溫思爾一手摁住他的肩胛,盤算著時間差不多,說道:“這會您好受多了,不是麽?”

陸繹瀾纔要發作,可話音剛落,糾纏他已久的頭痛如被清風漸漸吹散一般,暢快許多。

這下輪到陸繹瀾怔住了,一次還可以說是偶然,可兩次呢?

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。

他命人重金請了多少名醫,配了多少方子,竟都不如這一回來得有效。

下一刻,他卻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。

纖長的手再度扯過溫思爾的衣領,“你敢戲弄本王?!”

這男人到底什麽毛病,說兩句就要動手,她的衣裳已經破得經不起扯了!

溫思爾道:“王爺有氣血淤堵、阻塞經脈之症,下官適才激惱王爺,正是為了幫你疏通血氣。眼下不就好了麽?”

陸繹瀾眯起眼睛:“再敢巧言令色,本王割了你的舌頭!”

“您放心,下官還要指著您點頭讓我官複原職,絕不敢輕忽王爺的病症。”溫思爾麵不改色。

總算說到了重點上。

男人修眉一挑,手掌緩緩上移,警示一般拍了拍溫思爾的臉。

明明是個男人,皮肉卻細膩光滑,手感比女子還要柔嫩。

他們兄妹生得一般無二,連性情都一樣,惹人生厭!

“想要重新入仕也不難,答應本王一件事。”

溫思爾無語凝噎,替他治病還不夠?這男人真是貪心不足!

“……什麽事?”

陸繹瀾冷凝著她,“把溫思爾,交出來。”

房內唯有熏香嫋嫋,一時靜得落針可聞。

溫思爾心頭跳了跳。

敢情這男人還是不忘尋仇。

當時她雖迫不得已拿陸繹瀾的來解情毒,但也出手治好了他的腿。堂堂七尺男兒,怎麽就過不去這道坎兒?

眼下輪到溫思爾頭痛了,她深深呼吸,長歎一聲:“下官不知王爺對家妹用情至深。可思思千真萬確已經不在了,如若可以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還活著。”

用情至深?

陸繹瀾在心底冷笑一聲。

不論如何,他都要尋根究底把那女人揪出來,千刀萬剮以雪當日之恥!

“你如何就能確定她死了,見到她的屍首了麽?”

溫思爾垂目,似乎真的陷入傷感之中:“下官已經說過。思思為了保護我被一劍穿心,丟進了河裏,河水湍急,根本處法找尋她的屍首。”

話裏話外都把人還活著的設想給堵死。

但陸繹瀾不信。

不見到屍首,就無法證明她真的死了!

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留你也無用……”

溫思爾搖搖頭:“王爺此言差矣。莫非找不到思思的屍首,您的病就不治了嗎?您這病由來已久,發作時間不可控製。若兩軍陣前突然發病,那時後果又會如何?”

陸繹瀾雖對他心懷有疑,卻也會衡量利害關係。

溫思爾被他冷冷瞪了一眼,卻也視若無睹,“還有好幾針要紮,王爺,稍安勿躁。”

她將手伸向男人的衣領試圖拉開,陸繹瀾猛地捉住她的手腕,“你做什麽?!”

溫思爾鎮定道:“有些緊要穴位在背部,還請王爺配合下官。”

掌中攥著的那一截手腕光滑如玉,半點沒有男子的剛硬粗糙。不由叫人想起那夜肆意遊走在他身上的纖纖玉手……

陸繹瀾臉色一黑,反手甩開她的腕子。

“別給本王耍什麽花招。”

這對兄妹,都是一樣叫人不悅!

溫思爾隻覺得這男人莫名其妙,抽回手來,一件件拉下他上身的錦衣。

陸繹瀾常年征戰,後背線條流暢完美,精瘦結實,上頭還有幾道交錯縱橫的陳年傷疤,約莫是沙場拚殺留下的。

她伸手細細摸索一番,確定了位置所在,撚著銀針細細插入。

感受到背上那纖纖玉手,陸繹瀾心中的懷疑更甚。

“快些!”

溫思爾語塞:“我不過是在確認穴位所在,不若施針有誤,傷損得可是王爺貴體。”

最後一根銀針紮下去,溫思爾剛鬆手,便猝不及防被男人拉到了榻上。

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腰帶。

溫思爾慌了神,連忙摁住他的手:“王爺這是作何?”

男人並未理會她,雙眸危險地眯起。

他倒是要看看,眼前的人到底是男是女!

情急之下,她隻得摸出銀針刺入陸繹瀾的虎口,陸繹瀾下意識一頓,溫思爾便趁這空檔扭身跑開。

“王爺,今日的診療就到這裏。還請您仔細考慮一下官所言,這對您來說是穩賺不虧的買賣。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
溫思爾說完就跑,臨走前不忘回頭叮囑一句:“一炷香後記得叫人把針取下來——”

這千煞王果然人如其名,甚至比傳聞中還要難纏。

白雲瀟遙遙瞧見溫思爾從房中跑出,察覺不對勁的他立馬趕去檢視。隻見陸繹瀾滿頭滿背的銀針,坐在那裏。他一時也不敢亂動。

白雲瀟急道:“王爺,您怎麽樣?”

陸繹瀾的雙眼幽深不見底,周身嗖嗖地散發著冷氣,白雲瀟光在旁邊瞧著連呼吸都不由放輕了。

“你說,有什麽法子能讓一個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?”欺上她的唇,故意蹂躪了一番。太後見他遲遲不答,納悶兒道,“小九?你這是怎麽了,為何一覺醒來這麽容易走神?”“咳。”秦閻溯像是做壞事怕被發現的孩子,被窩裏的手心虛的點到為止,語氣淡淡。“剛醒沒多久,還有些恍惚。”“皇祖母,孫兒陪薑姑娘去朝禮節於情於理,都是看在父皇和丞相府的情麵上,並沒有什麽特殊的。”“當真?”太後意味深長地笑笑,“可哀家聽說,昨夜你和薑姑娘,還有崇凜王和孟姑娘,你們四人在夜市上大放...